• 2008-05-26

    高兴

        恰恰突然说六月要来上海,我高兴坏了。我喜欢我的六月,我在六月总被幸福包围。
  • 2008-05-19

    尴尬

        在沪杭的火车上,喵喵看到一篇软文章,突然触动了某根神经,眼泪止不住地冒,但又觉周围都是熙攘的陌生人,无比尴尬。情绪稍加稳定后,喵喵拉拉嗯嗯先生的手,一手举着杂志,一手悄悄指了指自己的眼睛。原本异常放松的嗯嗯先生立即正襟危坐,快速打量了一下周边乘客的表情,竟然露出一个比喵喵更为尴尬的表情!
  • 2008-05-19

    废墟

        三月份的时候,做过一个梦。

        梦里,我同一个朋友走进一间平常的路边小屋,屋内很狭长,有一张桌子,一个衣柜,还有一张挂蚊帐的床。我们推开阳台的门,门外是一个是很荒诞的世界,地是土黄土黄的,地面之上则矗立了无数粗大的柱子,柱子也是土黄土黄的。很大的风。我们在一片土黄的天地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走。终于走到底了,视野之下竟是一个城市的废墟。我们默默站立着,无尽苍凉。

        我对这个梦困惑了很久,后来干脆就忘了。昨天在回沪的火车上,猛然想起,顿觉悲切。

  •     我不认识早早,早早在九三年的时候正在幼儿园上中班,他写了一首诗,题目是“我哭了”:

        妈妈打我,

        我哭了,

        一只燕子飞来,

        它以为下雨,

        就飞走啦。

  •     恋爱要及时,尤其在正当的年龄。

        我想起老尤。老尤是戴同学混吃混喝的校友,八零后的有为青年,相貌温厚,看似老实木讷。正当众人都觉老尤前程繁花似锦时,老尤却莫名其妙长了一颗不争气的肿瘤。众人戚戚然,我却独叨念一事:老尤可恋爱过?据说老尤曾经追求过一女生,却是“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”,老尤懈怠后,专心事业,本来以为有大把的时间可蹉跎,不想人生很快就到底了。我为只有一面之缘的老尤真正的难过了。

        不如早早地恋爱,不如及时地恋爱,不如好好地疼爱你的爱恋。   

       

       

  •     嗯嗯先生最近养成一怪癖,每每两点上床,但凡躺下,即可休眠,随之,小火车就轰隆隆地开动,好不酣畅。喵喵不胜其扰,夜半失眠,小脸蜡黄蜡黄。忍耐三日,终于忍无可忍,气急败坏道:你的火车没完没了地开,我该如何是好?嗯嗯先生羞愧难当却又不甘道:火车经过的地方总是要有人居住的呀。
  • 2008-05-06

    你能不庸常?

        昨天从单位带了worm病毒回家,戴同学和我说话的当儿啪啪两下点击文件,立即中招。这个倔得没道理的同学誓要清毒。半夜,我从一场梦里惊醒,但见此同学仍在不屈不挠地杀毒,大有不杀完不睡之趋势。结果凌晨三点这个斗士终于肯上床歇息了,却鼾声如雷,我只有失眠的份了。

        一夜惊魂。早上的忙乱可想而知。等我从的士下来冲到轻轨站时,立即芳心崩溃,竟然把外衣穿反了。怎么办呢?我环顾四周,交了五毛钱,立即冲到旁边的简易厕所纠正错误。然后,我的鼻子开始发痒,开始猛打喷嚏,一发不可收拾,天哪,我竟然在人头济济的扶梯上一连打了五只响亮的喷嚏。我猜想这些故作镇静的人们要恐慌了。一个老外终于忍无可忍地打开公文包开始拼命找东西,我估计他要找一只空气清新剂甚至是一个防毒面具了。结果,他终于找着了一包纸巾,异常镇定地递给我,我含糊地道了一声"Thank you",但愿自己立即消失。

        我想起我昨晚读了钟叔河,读了叶芝,我入睡平静,心思飘邈。但是有什么用呢?一觉醒来,原形毕露。我在早晨的形象,多半是右手大包,左手饭盒,在臭哄哄的地铁里使出吃奶的气力搏一容身之地;我大汗淋漓,面无表情,动物凶猛。

       

  • 2008-05-04

    这几天

        第一天,逛了一下午茶城。从来不知道,逛茶城也这么好玩。遇到一个很舒服的老板娘,遇到一个很有劲的茶客。有茶真好。喝茶令人放松。茶客的寻茶经历尤其精彩。我喜欢一切有趣的人和事。

        第二天,独自在家。睡觉,喝茶,看书,看肥皂剧。还做了失败的木瓜布丁,沮丧。

        第三天。回学校同橡皮、多宝夫妇吃饭。吃的是东北菜。有意思的是店门口有一块小黑板,云“复旦某某同学今日推荐菜式”,上面推荐的一道“干妈茄子”果然很美味,好玩得紧。酒足饭饱,橡皮还八卦说,这家店老板的儿子很帅的。个么,下回要再去吃一吃哦。

        第四天。我在雨天发呆,发呆。雨天总让我发呆。

       

       

  • 2008-04-28

    欠揍

        喵喵在午后的艳阳下突发奇想要吃一块手工巧克力,为了怂恿嗯嗯先生一同出门,喵喵主动清洗了两口大锅,极尽谄媚。嗯嗯先生仍作不情愿状,嘟嘟囔囔,说,你为什么不能一并清洗掉呢?喵喵气急败坏,不由狮吼,都帮你洗两口锅了,你就感谢上帝吧!从来不信上帝的嗯嗯先生眼睛闪闪地说,请问,我能再感谢一次上帝吗?